糖醋鱼

囚笼【三】

     天哪――高三的假期真可怕,不仅学校要加课,补习班也好多……有点后悔选了理科,现在变卦还来得及吗?

     时隔这么长时间才来更一次文,我真的很对不起各位看文的小可爱,我在这里郑重道歉:恳请各位原谅我这个文渣吧

     更文我会尽力的,毕竟这种文我实在没法在学校写,被班主任知道我就真的是断腿了。嘴炮技能满点的班主任,我实在伤不起。

     而且有句话说出来你们千万不要打我。因为最近没脑洞,实在更不出来了。我正在等着某个小鬼来找我,让我再体验一把鬼上身的感觉。毕竟写文/作画就是一个鬼上身的过程嘛~

     最后祝各位小可爱阅读愉快~

     啊……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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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分割了神性和兽性,人性在灰色地带徘徊不定,不知道最终将会走向哪个极端,亦或是站在原地,自始自终保持本心……

  奈布·萨贝达,你是条硬汉。

  黑色的软绳镶嵌在关节之间,细嫩的皮肤被迫描绘出道道红痕,在常年包裹在衣物下的白皙皮肤上绽放出瑰丽的花朵。带着哽咽的挣扎声环绕在耳边,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你这个恶趣味的……变态绅士。”平日里锐利的瞳孔被无法满足的欲望烧灼,蒙上了一层雾气,融化了翠绿的苍劲松林,一潭深不见底的春水似是要溢出。

  杰克轻抿着唇看着被迫向自己敞开身体,展示所有的人,“小先生,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清晨初开的带着露珠的娇艳玫瑰,让我忍不住想要把你采摘,然后……据为己有。”手中的皮质手拍富有技巧的击打在胸口娇嫩的花苞上,“虽然摘下来观赏固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我更愿意像这样欣赏。毕竟摘下来的花蕊终归枯萎,扎根于泥土的花蕊会一直绽放下去,直到死神嫉妒他的美貌,终结他的生命。”

  “唔嗯……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带着奇怪嗜好的变态啊。”红润的唇被洁白的齿咬到发白疼痛,齿痕处却又充斥着血液,仿佛盛开的纯洁的白玫瑰被罪恶而肮脏的鲜血玷污。

  “……甜心,虽然你愿意向我展示你真正的想法我很高兴。但是你这样评判一个优秀的绅士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就算我的心可以宽容你的无理,但我的绅士准则可不允许我这么轻易地原谅你。所以……轻微的惩罚对于你来说还是有必要的。”坐在椅子上的绅士站起身,话语随着远去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模糊。

  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让自己保持着半清醒的状态。杰克并没有对他使用任何的药物,他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罪恶的欲望。

  “为什么?”到底是自己过惯了禁欲的生活,被那家伙的恶趣味挑起了欲望,还是这房间里飘散着的甜腻的过分的熏香的味道让自己沦陷了?

  “甜心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颈部传来冰凉凉的感觉,轻纱扫过身体的触感让人的心里发痒。

  归来的绅士将手中拿着的颈环贴合着猎物的颈部佩戴合适,手指抚摸过装饰在前端的透亮的祖母绿,“这美丽的宝石就宛如你有神的瞳孔,让我忍不住的想要陷进去,彻底沉沦。”

  杰克后退几步,欣赏着他诱人而可口的猎物,“啊~差一点忘了,还有一个小礼物要给你哦~”沾着酒精的棉花球抵在耳垂的那一刻,无可避免的激起一丝轻微的颤抖,火热的欲望却烧的更旺。

  “啊……混蛋,你做了什么?”短促的疼痛仿佛恶魔的吻略过耳畔,来不及咽下的哽咽冲出喉咙。

  左耳代表着治愈和救赎的正十字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杰克右耳代表地狱和魔鬼的倒十字架交相辉映,仿佛在相互救赎,相互安抚。

  “甜心,你将会是属于我的天使,永远的,属于我的天使。”

  “啊……这个恶魔为什么会把一个满手是血的佣兵当做救赎呢?”奈布感受着喷洒在肩头的冰凉鼻息,如是想着。

囚笼 【二】

     鼻炎患者表示跑完一千五后跟废了一样,感冒加鼻炎真的是伤不起啊……我发誓再也不这么作死了!

     今天高三启动仪式,时间过得真快啊。还有一年我也要上战场了,看看成绩还是挺怂的。

     小可爱的评论我会尽量及时回复的,文我也会继续写下去,但是更新时间我不能保证,毕竟平时学习还是很紧张的。

     最后,祝各位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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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黑暗的童年时代,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像一个新生在世间的孤魂,居无定所,只为了生计化为嗜血的野兽。

     退休之后生活变得空虚,为了寻找刺激来到了欧利蒂斯庄园,重复着一场又一场的生死逃亡,人性的冷漠与战场上如出一辙。被战场后遗症困扰着的身体,无法快速的破解密码机,疗伤的速度也要比常人慢的多,这样的自己不被任何人需要。那么……自己还算坚实的身体便成了最后能够倚仗的本钱,自然而然的便担任起了保护同伴,引开监管者的任务。

     即使失手被捉,还可以在绞刑架上坚持比常人长的时间。

     没关系的,这样的结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当意识渐渐回笼,身上的疼痛早已经麻木。睁开翠色的瞳子,入目的是黑色的床帐。

     “这宛如炼狱一般的颜色……还真是意外的让人舒心呢~”奈布·萨贝达撑着胳膊从柔软的天鹅绒被中缓缓坐起。

     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奈布在求生者公寓分配的住所,转而盯着身上包扎的堪称完美的伤口微微皱了皱眉――从来没有人会顾及他的伤势如何,不论多么严重的伤从来都是等他自己清醒过来处理包扎的。而且他也不想麻烦谁,也不想被谁嫌弃,更不想成为队伍里的累赘。

     翻身下床准备查看一下四周的情况,脚踝处却传来冰冷的触感。

     坚实的脚环将细嫩的脚踝扣住,泛着寒光的铁链系在床尾的支柱上。烦躁的扯动着锁链,妄想徒手将其拆开,结果却不尽人意。

     挣动锁链的声音引起了房间主人的注意,推门而入时映入眼帘的是那倔强的佣兵因为近乎疯狂的拆卸锁链而震开伤口显得煞白的脸。

     皱着眉走近房间,佣兵身体略显僵硬的看着依然戴着面具的监管者,躬身戒备起来。

     看着仿佛刺猬一样竖起刺的佣兵,唇角微弯,“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已经这么有精神了。我还真是多虑了呢~”

     奈布·萨贝达愤愤的扔下手里的锁链,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监管者,“你把我囚禁在这里,是想怎样?”

     监管者面具后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手指捏住佣兵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小先生,这样的说法对于一个绅士来说可是一种侮辱哦~而且……没礼貌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奈布一巴掌拍掉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嘲讽道:“绅士?作为雾都开膛手的杀人魔杰克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认为自己是个绅士呢?”

     “呵呵~我没看错,你果然很有趣。”卸去爪刀的手指磨砂着奈布的脸颊,“很少有人会挑起我如此强烈的兴趣。奈布·萨贝达,你是属于我的了。”

     佣兵翠绿的瞳子里透着倔强而狠利的光芒,没有人可以囚禁一头凶猛的向往自由的狼,“杰克,你永远别想让我成为你的附属品,永远别想。”

     “那么……我们拭目以待。”

     “……”

     冰冷的液体通过静脉缓缓的注射入体内,沉重的眼皮阻隔了本就不算明朗的光线,视线定格在叼着白色绷带飞入房间的乌鸦身上。

囚笼 【一】

     第一次写同人文,文笔笨拙,请各位不要嫌弃。如果文中出现各位比较熟悉的片段,大概是作为一名读者的习惯【记住某些梗或者精彩的片段收藏之类的】,对比还请各位见谅!

* 在ooc的边缘大鹏展翅

* 如果有人喜欢看的话应该会继续写下去

*作为一个理科生,文笔存在问题,请各位大佬不要客气的提出来,毕竟文笔的成长离不开读者的建议

最后,祝各位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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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利蒂斯庄园的天气一如往常的让人难以捉摸。

     暴雨毫无预警肆意倾泻在充满腥味的泥土上,冲刷着人们脆弱不堪的躯体,引诱出内心深处的罪恶。 阴沉的天空连绵不绝,乌云遮蔽住世间所有的光明,形成一片灰暗的雨幕。

     上帝怜悯世人,为人类搭建起精心准备的舞台。上帝毫无悲悯之心,冷眼旁观着一幕幕发生在舞台上触目惊心的闹剧,如同被命运所捉弄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必须接受神的审判。

     奈布·萨贝达快速的穿梭在军工厂的废墟之中,躲避着隐身的监管者。他必须为同伴争取足够破解所有密码机的时间,从而来赢得这场游戏。

     “滴滴滴……”破解密码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身后的监管者在迅速的逼近着,现在转头往回跑已经来不及了。

     前方废墟的断壁旁放着一块木板,只要拉下那块木板就可以为破解密码的同伴
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减缓速度来尽量拖延多的时间时间,即使被砍一刀也没关系,即使被复发的旧伤牵扯到全身的痛觉也没关系。只要同伴们可以平安的离开,可以逃离监管者的视线就没问题了。

     “快!离开这里!唔……”冲到木板前的手搭在其上的一刹那,木板猛地落下,狠狠地砸在头部。

     强烈的眩晕感,从额上留下的鲜血污浊了翠色的眼瞳。木板后的克利切·皮尔森略带歉意的看着一脸震惊的奈布·萨贝达。

     “抱歉,奈布先生。毕竟这样才可以保证游戏的胜利,不是吗?我想你是可以理解的我的所作所为的。”

     克利切转身离开了木板旁,向着远方的断壁处跑去。不带丝毫的留恋。

     奈布.萨贝达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同伴久久无法回神。身后的监管者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令人发笑的一幕。

     惑人的花香伴着血色的花瓣缠绕在佣兵的周围,监管者轻笑着耳语,“可爱的小先生,你被你在乎的同伴无情的抛弃了呢~这种感觉如何?”

     佣兵仰起头,冰冷的雨水冲刷在他的脸上,洗去了血污,“……没关系的,他们只是做了他们认为的对的事,我是不会怪他们抛下我的。”

     隐身的开膛手皱了皱眉,这个倔强却柔弱的佣兵总是会让他没来由的心烦意乱,明明脆弱的不堪一击,却总是第一个跑来挑衅自己,为那根本不值得保护的他所谓的“同伴”争取离开的时间,简直就是愚蠢的无可救药。

     “来吧,继续我们的追逐。”佣兵拉了拉兜帽遮住翠瞳,语气轻松的边说边向木板的那一段翻去。

     烦躁的挥刀,刀锋落在布满旧伤的脆弱肌肤,血液喷涌而出。

     旧伤牵动着全身的痛觉神经,流逝到所剩无几的体力已经不足以再支撑疲惫的身体再次站起。

     “真是愚蠢的选择。”开膛手甩了甩染血的指刀,迈步走到佣兵面前。

     佣兵疲惫的闭了闭眼,嘴角扯起一丝笑意,“无所谓,你就要输了。”

     锋利的指刀挑起消瘦的下巴,轻笑出声,“那可不一定。”

     沉重的眼皮缓缓的闭上,破败的身躯已无力再去挣扎,远处的绞刑架泛着阴森的冷光。